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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神演义

  庄舒曼接到肖络绎断断续续的电话,心里面一阵慌乱。她当时只猜想肖络绎恢复了记忆。可她断然没料到这个电话竟是肖络绎诀别的电话,啪地一声脆响中断电话。她决定下班后找到庄舒怡探明原因。庄舒怡从医院返回家的时候,已是晚六时左右。这个时间若是肖络绎不出外应酬,肯定会在厨房里做饭菜。近来肖络绎不再像前些时候那样不着家门,究竟是何原因,她尚且不知。肖络绎很少讲话,也很少作画,常常望向某一处发呆。她担心肖络绎重犯痼疾,因此什么多余话都没发问过。她打开室内门,见室内一片漆黑,知道肖络绎不在家。她关上室内门,听到有人叩敲房门,连忙打开房门。来者是速递员。从速递员手中接过信件,关上房门,迅速拆开信件。肖络绎的洒脱笔迹映入眼帘。  南柯虽说狼狈不堪,但却理智清醒。在破烂老头那里生活的时日,南柯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。起初老头将她当作珍珠一样供奉着,想吃什么,老头就给她买什么。只要晚上能够趴在她身体上恣意纵横,老头就会感到满足。而这种情况每每都是在她醉酒时才会出现。她清醒的时候,老头轻易不敢动她一指。她会腾地从床上跃起,躲开老头的袭击。老头纵然执意袭击她,也要费好大的劲力,才能降服她。因此老头总是没白天黑夜地灌醉她,目的只有一个,那就是占有她肉体时不费劲力。不久,她怀孕了。老头得知此消息,乐得团团乱转。可没想到她做掉了孩子。老头动怒了,动怒后的老头,趁她醉酒,打得她皮开肉绽。她满身伤痕的日子,老头开始早出晚归,下班后故伎重演地去了酒吧。在酒吧里混迹的时日,老头居然认识了一个中年女子。中年女子是个不务正业的三级婆。三两下勾住了老头的魂魄。老头当下向三级婆吹嘘说,家中有个不听话的小仙女,只要她肯跟他过日子,他就会赶跑家中小仙女。  肖络绎肚子里填充一只山鸡,增添了气力,依旧不停地向前跑去。至于前方是哪里,他根本没有感知。他只觉得向前跑去心理面很舒坦。跑了几天几夜,他脱离开山路的陡峭,跑回北京。他的疯症已不局限于两眼发直地奔跑,而是逢人非骂即打。有几次给一群野孩子围住,被野孩子打得鼻青眼肿,幸亏有人报了警,否则他极有可能被野孩子打伤或打残。此后的日子,他流落在北京的大街小巷,靠拾拣垃圾箱内的残羹剩饭、去市场拾拣烂菜梆子度命。碰上好心的小商贩,还能吃到热乎馒头或热乎包子。身上披挂的衣服,几乎都是好心人送给他的。先前的衣服早已被他磨损得不成样子。虱子生多了,奇痒无比时,他就会脱掉身上的衣服、打赤膊流浪街头。身体给寒冷的天气冻得发紫、直打冷战,让人看了顿生怜悯,人就会送给他旧衣服。穿上人送给他的旧衣服,他眦出生满污垢的牙齿嘿嘿傻笑一阵,而后穿上那些衣服。那些衣服都给他穿在身上,大小不均、参差不齐,看上去滑稽可笑,像个滑稽小丑。封神演义  奔红月洗澡的时候,导演打开液晶电视,从抽屉里找来一只软盘放入DVD中,画面上出现一部爱情片。导演换上睡服,仰面躺在水床上欣赏着爱情片,等待奔红月到来。对于爱情片里的拥吻镜头,导演已经起腻。多少年来的拍片生涯,以及混迹于漂亮女子堆里,使得导演对那些爱情的皮毛东西不感半分兴趣。导演之所以放爱情片,是要给奔红月看。导演认为像奔红月这样缺少爱情阅历的女孩子,应该受一些诱导,才会懂得男人、懂得爱情。否则面对男性的爱抚动作,就会感到手足无措,某些时候还会像见到狼群一样发出惊呼。导演不想看到奔红月有那样的情节出现,导演喜欢奔红月乖顺、柔和、恬静。导演一向不喜欢张狂女性,张狂女性会使导演兴趣索然、激情大减、欲望乏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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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肖络绎昏倒在车上。正在沮丧中的庄舒怡,听到肖络绎说出这样的话,愣了一下,随后意识到肖络绎犯了痼疾。庄舒怡根本没想到肖络绎恢复了记忆,以为肖络绎的那番话是犯病行为。卖水果女子却没这么想,她对此心有余悸。她准确猜到肖络绎极有可能恢复了记忆,她感到一阵恐慌。尽管肖络绎有过精神病史,她还是留恋肖络绎。肖络绎有温柔的性格、令人动心的仪表、懂得体贴人。做肖络绎的妻子,一定会很幸福。论道精神病,现代人没有几个是正常的,只是被正常假象所蒙蔽而已。现代人做事不动脑子,见到时髦事物就往前靠,不管自家是否适应时髦事物。吃助长灵拔出几寸个头,硬是往模特队伍里钻。模特有什么好啊,拿自家身体不当回事,随意外露给人家欣赏。看到人家演员染了各色头发,不管自家是干什么的,一律染上鬼怪染色。菜市场里的业主一半以上染了黄头发,她看了眼晕。去公共浴池洗澡,经常能看到染发者落了一地颜色,感情那是劣质染料。世人经常有目无珠将劣质品当作上乘品、将上乘品当作劣质品。除此而外,世人不分青红皂白崇星,据说费翔老帅哥的一根胸毛居然拍卖了几万元,你说世人不是精神病,是什么。人长得帅气、歌子唱得好自然讨人喜爱,可也不能深陷其中,拿明星的屁充当香料啊!  商人斜眼瞥视几眼南柯,随后发出一阵奸笑,你傻不傻啊,还用问吗?处女能够使男人的性器快感,处女是引领男人步入天堂的阶梯,男人通过这个阶梯能够得到许多时日的快慰;而非处女则不然,非处女不但使男人乏味,而且还令男人感到一种背叛的耻辱。作为女子把守好自家的处女门,不让男人随便侵犯顶为重要。就像你,是我这个男人当了开路先锋,日后离开我,你就会被男人骂成破烂货。谁愿意穿别人穿剩的衣服呢?  阿兰德龙带南柯来到一间包房,点了几道名菜,没有点酒,只点了两瓶饮料,冷静地落座在南柯对面,仔细端详起南柯,问清南柯的名字,又问清南柯的身世。获悉南柯是一名大学生,他的心感到一阵苍凉。大学生出来做这等事,简直是对学问的糟蹋,随后他对南柯说,知道吗,我从不来这种地方找女人,我也不是个随便的男人。都是因为你的容貌太像我已故的妻子,因此我才有意和你取得联系。但你尽可放心,我不会侵占你半分,而且日后我会每月发给你生活费用,我不希望你上这种地方来混日月,你不觉得那是一种侮辱吗?  挂断电话,陈尘即刻奔赴校外坐进一辆出租车。因为先前来过庄舒曼的家中已熟门熟路,因此指挥出租车司机近路驱车。出租车很快停在庄舒怡的家门前。庄舒怡眼睛已红肿,自从看到那张字条,她就不断落泪。她不清楚,他去了哪里,也不清楚,他是否已自杀身亡。而且庄舒曼也不见了行踪,还关掉手机。几名女生没能打给她电话,说明庄舒曼没有返回寝室。这如何不令她发急。她在这座城市里没有一个亲人,这种事又不能轻易向同事讲。现在见到陈尘,就像见到救命的稻草。她哭泣着将那张字条递到陈尘手中。封神演义  奔红月母亲还要继续发出骂话,被导演牵出门外,又强行将她牵拉进小轿车。导演已认出眼前的女人是谁。导演内心发出感慨,曾经那么漂亮的女人,如今变得和一头荷兰猪差不多。导演顿生怜悯之心。导演驱车来到城郊地段、目视前方、双手搭在方向盘上向她发出问话,你这么肯定奔红月是我们的女儿,证据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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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奔红月瞥见立在床前的母亲,眼内发出的冷漠光泽,使得母亲连连后退。母亲眼含热泪、样子很可怜。但没人理睬她。院长、奔红月脸部各自扭向一边。很明显,她们如同讨厌蚊蝇那般讨厌她,她不得不自找话题,红月呀,妈是对不起你,妈也有苦衷啊,妈那时不成熟、缺乏己见,才做出错误的选择。现在妈已悔悟,妈知道对不起你。可你怎么能做出这种错误选择呢?他毕竟是你的生身父亲,你怎么能够和他……  媚媚被导演的冷水浇灭心头热情,由热烈的期待到全身冰冷,媚媚清醒了意识,知道被导演玩弄了感情。媚媚没有多余语言,平静地躺在水床上。导演在没觅到新欢之前,自然喜欢和媚媚戏耍风情。媚媚乖顺地和导演戏耍了风情。导演在戏耍风情中疲惫地睡去。媚媚从容地下了水床来到窗前,一把捋下垂地窗帘。摸着黑将窗帘拧成麻花状,窗帘的一端拴在衣柜内的衣架上,打了圆圈,猛地套住导演脖子,用尽力气拉拽窗帘的另一端。导演只哼了一声,便命归黄泉。媚媚打开室内灯,看到导演双眸圆睁、口角流溢、大张嘴巴、尿湿了水床。媚媚断定导演已死亡。媚媚没有恐惧,进厨房拿了把水果刀返回卧室,闭着眼睛划向动脉。血液大量喷涌出来的时候,媚媚没了视觉、身体在飘浮,随后停止了呼吸。第二日早晨保姆做完早餐,开始忙活其它活计。过了早餐时间,导演还没从卧室出来。看到早餐已凉透,保姆决定叩敲导演的卧室门。保姆叩敲时,门虚掩开,保姆顺势向里面望去。这一望,如实看到惊险场面,保姆当即魂飞魄散。保姆镇静下来,才想起报警。  那日周末叫回庄舒曼,庄舒怡中途给医院的电话催走,就是这些没有经验刚出校门的医生遇到了难题。对庄舒怡紧张的工作,肖络绎没有任何怨言。他自知和庄舒怡都是事业型的人子,只是事业类别不同而已。他爱庄舒怡,对庄舒怡的爱情始终如一。每当庄舒怡离开家去医院的时候,他都要给庄舒怡一个告别吻,有时告别吻会变成缠绵悱恻的吻,甚至由于吻势的感召,还会做出许多爱意举动,像新婚之夜那样柔情且小心翼翼,直到庄舒怡露出满意的笑容,他才会撤离开庄舒怡的身体。赶上庄舒怡夜班,他就会在家中绘画,困意袭来才肯撂下画笔,洗澡、就寝。临睡前,他拨通庄舒怡的手机。庄舒怡不接电话时,他判断庄舒怡肯定在忙活产妇的事,或者在手术室为产妇手术,或者在接生床前为产妇接生。庄舒怡接下他的电话,他会送给庄舒怡一大堆的叮嘱话,诸如注意休息啦、为产妇手术不要粗心啦、一定要按时吃夜餐等项叮嘱,这种时刻,他依旧是昔日那个大哥哥形象。庄舒怡好感动。撂下电话,他抱着庄舒怡的枕头进入眠状,好似那只枕头即是庄舒怡本人。可是近来,在庄舒怡执夜班的夜晚,他不再像从前那样安生睡眠,常常做噩梦,经常梦到希奇古怪的事物。连续一段时日,他开始思维紊乱、急燥、缺乏理性思维,见到老者就想到死亡、见到灰暗事物就感到头晕目眩,想呕吐。听人说某处发生地震,或某处染上传染病,就一阵杞人忧天,脑海中总想着居所会倒塌。由此他将优秀画幅拿到学校放至档案柜里,或者及时售出。所有陈旧事物他都畏惧,对人性更是倍感畏惧。看到人微笑的面孔,马上联想到人的虚伪、冷酷。除了对庄舒怡的爱情未曾改变,他个体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,喜怒无常,经常和学生发脾气,为了某学生缺席一堂绘画课,他会上报给教务处。对陈尘的绘画总是挑挑拣拣,不是笔锋不对路,就是着墨不够四衬。总之,昔日他眼中美好的事物逐步变得一文不值。陈尘的绘画造诣被他否定,他倾向恭维南柯、杜拉、苑惜、奔红月的绘画。其实几名女生的绘画满不错,但他一度讨厌她们。她们那种我行我素、不拘小节的性格,以及野性十足的着装,让他鄙视至极。南柯不管春夏秋冬总是穿着裸现大半个脖颈的内衣,外衣从不系扣子,乳房的上半部真切地暴光;杜拉则是和南柯相反。杜拉经常喜好穿着高领内外衣,修长的脖颈配上高领衣物,显出她的高贵气质。可她的下半身穿着却是令人头痛。不管季节怎样更换,她都会穿着迷你半裙裸出修长的腿部。若是在冬季,她就会穿上羊绒裤,而羊绒裤外面依旧少不了迷你裙;苑惜虽说在穿着上不怎么露骨,可她的一双目光总是倾斜着瞥向男生,让人感觉她在勾引人家。实则她是严重的弱视,不那么瞧人,就看不清人家。因为她的眼睛特别美丽,因此她不愿意戴上眼镜,将原有的美丽遮盖住;奔红月在穿着上将南柯、杜拉的装扮风格和二为一。她是既袒胸露背,又赤裸着腿部,而且走起路来小屁股来回扭动,小屁股上的肌肉上下直颤抖。有男生就暗中骂她是小骚货,或者小马子。那是因为那种性感走相,让该名男生突发生理反应,该名男生即刻想去触摸她颤抖的小屁股,但却缺少勇气。于是情急之下只好产生骂话,骂话一脱口,该名男生便终止想去触摸她颤抖小屁股的愿望。封神演义  庄舒曼离开陈尘的瞬间,泪水夺眶而出。她在为青春哭泣、她在为刚刚的绝情哭泣。陈尘肯定被她的绝情切割得支离破碎。陈尘没来追她,又肯定相信了她的话。她痛苦地垂下头。临近食堂门前,她停住脚步,转身离开食堂。她已无心吃早餐,也无心上早课。返回寝室躺在床上,再也无法控制伤感的泪水。寝室内只有她一人存在,所以抽噎声很分明。她的哭泣成分既有对肖络绎的憎恶,又有对陈尘的依恋。她不曾料到幸福这般脆弱,脆弱得竟然未给她留半分余地。昨日之前,她的生活还是阳光灿烂,而今却是一片灰暗。由此可见幸福和非幸福之间多么近距离。幸福是平坦的跑道,而非幸福则是连接幸福跑道的悬崖峭壁,稍不留神就会一脚踏空落入万丈深渊。她已落入万丈深渊,她只能在万丈深渊里挣扎着生命。她知道离开陈尘的爱情,早已没了生命,只是苟延残喘地活着。而这种苟延残喘的活法,是生活无奈的人们唯一的选择。无奈的人们,哭过后,擦干泪水,还得继续苟延残喘的生活。死亡和生存本身一样艰难,无奈的人们,只能选择苟延残喘的生存方式,也可以说是偷生。想到今后要以偷生的方式生存,她没了泪水。人有时找到生存的契机,就不再畏惧生活。虽说那生存契机极有可能是另一个深渊,但因为前提是偷生,也就无所畏惧。她强打起精神,从床上下来,洗了把脸,重新给脸上补了妆。重新补妆,依旧是给陈尘造假。她要让陈尘彻底死心,不再对她有任何留恋。陈尘对她愈绝情,她痛苦的成分愈会减轻。受这种念头支配,她居然画了浓重的眼线,还将眼线尾端向上挑起,看上去像一个刁蛮的妇人。她对着镜子照了照,感到满意时,拿了书包、画夹离开寝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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